齐菘蓝这会大气都不敢喘,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她也没想到收买一个产婆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那姓温的果然是来克她的。
先是把把那小畜生送回来,跟他们争夺财产。
齐文徽也知道现在他要倒下,齐家的支柱就倒了,他也没想到陈家会这么快,下手这么狠。
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处理。
根据他这些年的经验,只送东西威吓,没有取人性命,应该是警告。
“这东西处理了,要干净不留下任何线索。”
就算有人查找不出证据,他们也不敢明着来。
齐富春还想使唤人,被齐文徽瞪了一眼:“你亲自去。”
这种掉脑袋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还想假以人手,之前就是因为做事不干净被追上门。
四个人蹲在客厅说了一晚上。
早晨齐望州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吃的,牵着追风,看着客厅里蔫头耷脑的四个人。
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爷爷~”
“爷爷今天起的好早,我在来的路上买了点包子,这家包子特味道特别好。”
齐文徽看孙子来,也提不起劲来。
“先放那吧,爷爷一会吃,小州大清早跑回来,可是有什么事?”
生怕孙子再说出什么让他头疼的事情。
“没事,我姐这不是快生孩子,我怕追风误伤到姐姐,就牵出来遛遛。”
楚竹茹嘴角抽抽,这遛狗的距离可真远。
齐望州像是没看到几人脸上的愁云,也没看到他们的狼狈,转头挨个打招呼,打完招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