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船上的柱子眼睛瞪大,恐慌蔓延,做了五六年的水匪,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
齐望州撑起身子,靠在船舱上,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子盖,直接怼到柱子鼻子下面。
柱子也知道不是好东西屏住呼吸,憋的脸色通红,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
迷迷糊糊晕了过去,齐望州连忙盖好瓶盖,一只手臂挡住鼻子下面,另一只手举在一边,拿着远远地,生怕自己闻到。
温至夏差点被他的举动逗笑。
“出去。”
“好说~好说~马上出去。”
男人慢慢放下手,往后退,温至夏也跟着移动。
头也不回的对齐望周说:“把我的银针收回来。”
齐望州低头认真找,在月照光射的下,终于在头顶处找到银针。
刚要下手拔,又觉得不安全,拔出瓶盖放到人鼻子下面,做完一切,才开始拔针。
手里捏着两根银针,盯着船舱里的两个昏迷的人,看向前面,感觉他姐好厉害。
温至夏出去后,船夫也吓得哆嗦,他真不知道这女人手里还有家伙。
还以为这一单稳赚不赔,一个女人包船,出手大方,既能劫财,还能劫人。
“姑娘~误会~”男人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温至夏知道他的想法,想跳水逃走。
一脚踢翻小炉子上面的锅,滚烫的菜汤溅了一身。
男人啊的一声跳进水中,温至夏拿起旁边的木棍,往水底狠狠一掷,应该打在腿上,就看命大不命大。
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丢到隔壁船上面,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木棍,伸进小炉子里。
木棍瞬间点燃,随手抛到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