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可是有人上回来了?”
温至夏主动开口,船家慌乱一瞬,船弦上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船夫轻咳一声。
“啊~过路的船坏了~暂时上来避避~”
船帘被掀开,一颗陌生的脑袋伸进来,只看脸温至夏判断30多岁,正是打家劫舍的好年纪。
另一边也有人进来,齐望州望着前后夹击,不安地捏着摊子。
温至夏轻轻的笑:“船家,我记得当时可是包船,你这是几个意思?”
船夫站在船头,离得远远的大声说:“姑娘,这是在水上,咱不能见死不救?你说是吧?”
“救可以,但不能进船舱。”温至夏声音顿了顿,“我这人不喜打扰,对心思不纯的人更不会心慈手软。”
上半身子已经进入的男人,闻言更加过分,直接整个人钻进去。
温至夏手一抬,齐望州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就见男人一头栽倒在他面前。
“阿~”齐望州死死捂住嘴,手指紧紧攥着毯子,指节发白。
他从未见过这等场面,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不知倒下的人是死是活。
“臭娘们,你做了什么?柱子抓住人。”
船舱后面又钻进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刀,腰间别着绳子。
温至夏似乎很无奈:“我都提醒了,怎么就不听呢。”
手里甩出一根银针,爬进来的柱子直接只觉得浑身僵硬动不了了。
发号施亮的汉子这会也冷汗淋漓,一把黑漆漆的枪指着他的脑门,他都没看清楚枪是如何出现的?
温至夏还能悠哉的从裤口袋里掏东西,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丢到齐望洲手里。
“给那个趴着的人闻闻,你别闻。”
齐望州颤抖的拿着小瓷瓶,心脏砰砰跳,拿着小瓷瓶慢慢往爬,身下的男人还是温热的。
大概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