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雪柔顺点头:“妾身分内之事。”
谢青璇也说:“属下自当尽力。”
……
阿克苏台的大营,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愤懑。
白日里阵前受挫,非但未能挫动周军锐气,反折了“血狼”忽兰歹这员悍将,自己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鸣金收兵,颜面尽失。
这对心高气傲的阿克苏台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中军大帐内,酒气熏天。
阿克苏台赤着上身,刀疤在火光下更显狰狞,他猛灌了一大口马奶酒,然后将粗糙的陶碗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他咆哮着,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那阉狗!那暗箭伤人的贱婢!还有脱欢不花那个老乌龟!”
“若不是他袖手旁观,我岂会退兵?他就在城头看着!看着老子被周军逼退!他一定在笑!在嘲笑老子!”
帐下几名心腹将领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只有一名脸上带着桀骜之色的年轻千夫长,哈剌鲁赤,是阿克苏台的侄子兼爱将,小心道:“叔父息怒。脱欢不花将军或许……或许只是过于谨慎。”
“谨慎?”阿克苏台瞪圆了眼睛,唾沫几乎喷到哈剌鲁赤的脸上,“他那是怯战!是无能!老子带兵来救他,他倒好,躲在城里看戏!还有那些谣言……”
他声音陡然压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