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杰也被松绑,在两名侍卫的押送下,与黄锦、骆秉章、杨博起一同进入侧殿。殿门关闭,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
侧殿内,烛火通明。朱文杰死死盯着杨博起,眼中充满怨毒和最后一丝希冀。
杨博起神情自若,在黄锦和骆秉章的注视下,坦然解开衣带。
他早已将《阳符经》中记载的「锁阳缩筋」之术练至大成,此术不仅能改变外在表征,更能控制相关筋肉气血,模拟出净身之后的生理状态,且毫无痕迹。
以他如今贯通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的「三阳功」修为,运转此术,莫说黄锦、骆秉章这等并非专精此道之人,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太监,也绝难看破。
黄锦与骆秉章仔细查验,片刻后,两人对视一眼,黄锦对门口侍卫道:「取纸笔来。」
很快,纸笔送入。
黄锦与骆秉章各自写下查验结果,签字画押,然后交给杨博起过目。杨博起看了一眼,点点头。
三人走出侧殿,黄锦与骆秉章将两张字纸呈给皇帝。
皇帝接过,看了一眼,又递给身旁的老太监宣读。
老太监尖声念道:「经御马监掌印太监黄锦、锦衣卫指挥使骆秉章共同查验,东厂提督杨博起,确系净身之人,并无异常。查验无误。」
字纸在几位阁臣和宗室王公手中传阅,上面白纸黑字,还有黄锦、骆秉章的签名画押,做不得假。
「不!不可能!他一定是用了妖法!父皇!他……」朱文杰如遭雷击,疯狂嘶喊。
「逆子!住口!」皇帝勃然大怒,将手中茶盏狠狠摔碎在朱文杰面前,「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犯下滔天大罪,不知悔改,竟还敢污蔑忠良,攀扯构陷!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陛下息怒!」众人连忙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