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萸见状,兴奋地一拍大腿,喊道:“父王,有办法啦!他们吃饭会暴露,睡觉说不定也会说梦话,总能露出破绽!”说着,她指着一个俘虏手上的茧子,说道:“父王您看这茧子,移花宫的《兵器谱》里讲,只有使‘黑蝶刃’的人才会有这种带倒刺的茧!”
段王爷眼睛顿时亮得如同点了两盏灯笼,伸手一把抓住那俘虏的手,激动地说道:“黑蝶刃?兰花宫主当年提过,这可是黑蝶教的独门暗器!”说完,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喊:“萸儿,赶紧备马!立刻去移花宫告知你母亲和红叶宫主,晚了可能就真的来不及啦!”
段萸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母亲兰花宫主提到黑蝶教时,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捏碎,就知道这黑蝶教绝非善类。她赶忙追上去,焦急地问道:“父王,要不要多带点人手啊?万一……”话还没说完,就被段王爷打断:“来不及了!我先赶去现场看看,随机应变稳住局势,你让陈雨辰随后带人全面戒备!你也别磨叽,赶快回移花宫求良策、搬救兵!”
段萸不敢耽搁,飞身上马,缰绳用力一甩,那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她的头发被风刮得凌乱不堪,像个鸡窝,但她此刻哪还顾得上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黑蝶教动手前找到解药,不然张崇山要是出了事,父王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移花宫的山门刚出现在眼前,段萸猛地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差点一个踉跄摔个狗啃泥。这一路她跑得太急,马都累得口吐白沫了。守门的小师妹瞧见她这狼狈模样,吓得手中的剑差点掉落在地,惊讶地问道:“段师姐,您这是被恶狗撵了吗?”段萸哪有时间解释,一把抓住小师妹,边往宫里冲边喊道:“快!带我们去找我母亲兰花宫主和红叶宫主!出大事儿了!”
兰花宫主正在水榭里悠然练字,听到消息,手中的狼毫“啪”的一声折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黑蝶教?哼,他们还真是贼心不死!”红叶宫主更是脸色比寒冰还冷,“噌”地一下拔出佩剑,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黑蝶教的教主‘黑面蝶’,当年杀害了咱们三位师姐,这笔血债也该好好清算清算!”
段萸吓得手中的茶盏差点脱手,茶水溅到衣服上也浑然不觉,忍不住嘀咕道:“这黑蝶教难不成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兰花宫主手指转动着茶杯,冷笑一声:“小强可没这本事驱使蚀心蛊。”说罢,猛地将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沫子飞溅起来,没好气地说:“你回去告诉你老爹段王爷,三天之内,我给他一份‘黑蝶教花名册’。但让他别跟头蛮牛似的,横冲直撞,上次带兵剿匪差点把山神庙都拆了,这次要是再把移花宫的线索毁了,我非让他去跪祠堂不可!”
段萸不敢耽误,匆匆忙忙带领移花宫高手赶回王府。段王爷正对着一桌子卷宗愁眉不展呢,见她回来,一下子像弹簧似的蹦了起来,着急地问道:“咋样?兰花宫主是不是答应借咱们三百弟子?”
段萸赶忙说道:“我偷偷让红叶妈妈派了五大弟子,兰花妈妈却是一兵不拔……还说,要是您不好好表现,就罚您跪祠堂呢……”
段郎听完段萸的话,摸着胡子干笑两声:“跪祠堂?她吓唬谁呢……”嘴上虽然硬气,可脚下却老老实实往库房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快,把我那套软猬甲找出来,防人之心不可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