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他们的特殊情况,教务处很痛快的就批准了,而且还免除了托儿费用。
回到蔚秀园,岳母周淑芬已经回去了。
林晓芸正在炉子前热粥。
“怎么这么晚?”她问道。
谢建军把下午的经历说了一遍。林晓芸听完,睁大眼睛:“王选教授?那个搞汉字计算机的?”
“你知道他?”
“爸提起过,说他是天才。”林晓芸替他高兴:“这是好事啊!既能学习又能挣钱。”
“但时间会更紧。”谢建军看着那沓资料,又看看桌上成堆的作业。
“周三周五下午要去研究室,其他时间要上课、写作业、照顾孩子……”
“我能行。”林晓芸握住他的手:“你忘了?我可是能一边插秧一边背唐诗的人。”
“而且现在还可以,把孩子放在学校的托儿所照看,那就更方便了。”
这话让谢建军笑了,是啊,他的妻子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她是经历过知青岁月的战士。
晚饭是简单的粥和咸菜,饭后,谢建军开始写作业,林晓芸哄孩子睡觉。
两个小家伙今天格外乖,八点半就睡了。
台灯下,谢建军摊开数学分析作业。
第一题就是证明有理数集的可数性。
他略作思考,开始动笔——用对角线法,这是康托尔的经典证明。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北大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图书馆的灯光还亮着。
十点钟,谢建军做完数学分析的前五题。
他活动了下手腕,翻开王选给的那些资料。
全是英文,讲的是数字字体存储技术,有很多专业术语。
他翻出英汉词典,一个字一个字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