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二百?”
张景辰抬眼看了看,语气平静地猜道,一副“这已经很多了”的样子。
樊力忍不住嗤笑出声,用看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的眼神瞥了张景辰一眼,抬高声音纠正:
“二哥,是两千!一个月,净利润,两千块!”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收音机传来的戏曲声。
张华成放下手里的牌,喉结动了动,重复道:
“一个月……两千?”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王明也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吸了口烟。
“可不是嘛!”张椿霞见父亲心动,立刻趁热打铁,声音更加亢奋,
“爸,您想想,酒糖现在多紧俏?县里有点头脸的人家办喜事,谁不摆上几盒撑场面?
百货大楼那是啥地方?全县人买东西的首选!这买卖,说白了就是坐在那儿收钱,稳赚不赔啊!”
张华成听得有些心动,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王明——
他这好友兼邻居是文化人,见过大世面,在冰城待过好些年,他想听听这位“明白人”的看法。
王明没急着表态,只是慢悠悠地抽着烟,烟雾后面看不清他的表情。
糖酒生意具体怎么回事,水有多深,他确实不懂,不敢乱下结论,但直觉告诉他,一个月稳赚两千的买卖,听着有点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