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樊力他们打算在百货大楼里头弄个专门的糖果柜台!专卖酒糖、喜糖之类的糖果!人家现在结婚办事的都兴这个!”
“酒糖?”
王明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眼镜,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就是那种巧克力糖,咬开里头有点甜酒心的?我在冰城的时候见过,那东西可真不便宜。”
“对!就是那个!王叔您真是见多识广!”
樊力立刻接话,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这可是顶抢手的东西!跟上海来的大白兔奶糖一个级别,都是高档货!
您知道糖酒公司吧?跟烟草公司一样,那都是热门单位,一般人想搭关系都搭不上!”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到父亲张华成虽然手里还捏着牌,但耳朵明显侧了过来,便继续绘声绘色地说:
“我托了好几层关系,好不容易才跟糖酒公司的一个朋友搭上线,能拿到内部价,比市面上便宜不少!
百货大楼那个位置我都考察好了,就在一楼楼梯口旁边,人流量最大!
您想啊,过年过节,结婚的,走亲访友的,谁不得买点像样的糖果点心?这买卖,前景没得说!”
张华成听得入了神,连摸牌都忘了,忍不住问:“这买卖听着是挺好,前期得投不少钱吧?”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樊力摆摆手,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前期投入不算大,有个三千块左右就差不多能转起来了。主要是进货得先押一部分款,还有百货大楼的柜台租金、管理费。
我有个铁哥们儿就在冰城干这个,上个月跟我通电话,说净利润就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