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上和手上都有擦伤,渗着血丝。
已经有几个附近的村民和路人闻声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这咋整的?”
“路滑呗!”
“人没事吧?快看看人!”
也有人的目光,更多是落在了那些散落得到处都是的乌黑煤块上。
这煤可是过冬的硬通货,金贵着呢。
张景辰迅速扫了一眼现场——路面有长长的侧滑痕迹,显然是拖拉机在覆冰的路面上失控,车头撞树试图稳住,但后面的重载挂斗惯性太大,直接将整个车身甩进了沟里。
他立刻跳下不深的沟渠,先和孙久波一起,小心地将那个抱着腿呻吟的老工人架起来。
“慢点,慢点,腿别用力!”
张景辰沉声指挥着,和孙久波以及一个热心的中年汉子一起,将伤者抬上了路面。
“谢...谢谢...”老工人疼得直抽冷气。
接着是那个半边身子动不了的年轻人。
张景辰伸手探进对方的衣服里检查了一下,没有出血,但他脖颈和肩膀似乎不能动弹。
“可能是摔岔气或者扭着了,别乱动他身子。”
他让孙久波和另一个路人托住年轻人的头和躯干,自己小心地抬着下肢,几个人费劲地将他平稳地移到了路上。
忙活完这些,张景辰走到地上坐着的司机面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哥们?你没事吧?”
对方没什么反应,看样子是吓坏了。
“哥们儿!?”张景辰伸拍了拍对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