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着半旧的棉袄,虽然整齐,但一看就是普通老百姓,绝非能轻易消费这种“大件”的主顾。
他语气平淡,“这个啊,贵一点,一千一。”报完价,便又低下头,继续鼓捣他手里的零件。
“嘶....”孙久波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了,小声问:“你要买啊?二哥。”
“必须得买啊!”张景辰毫不犹豫地说道。
“啊?”孙久波再次震惊,那可是一千一百块钱啊,他得不吃不喝干两年才可能存够。
张景辰嗓门不小,引得柜台里的老师傅又再次抬起了头,周围零星的散客也纷纷往这边看来。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过不是现在买,等有钱再来。”
这大喘气劲儿让老师傅一脸无语,给了他个白眼。
旁边孙久波赶紧把他拉走,他都替张景辰臊得慌。
张景辰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一脸无所谓,脸皮是什么?他不知道。
不过电视是肯定要买的,只不过短期内费点力。
两人默默地看了一圈回到了二楼。
张景辰则在成衣区和布料区又转悠了更长时间
“二哥,咱这逛了半天,你到底想买啥?”孙久波终于忍不住问,“要给嫂子扯块布?”
张景辰没有立刻回答,他停在一排挂着的新款冬装前。
那是一种带毛领的棉服,不是常见的碎花棉布面,而是深蓝色的涤卡面料,款式也比一般的棉袄收腰,显得精神。
他伸手摸了摸那毛领,是仿毛的,但手感不错。
“你看这衣服,咋样?”他问孙久波。
孙久波凑过来,先看了看衣服,又伸长脖子瞄了一眼挂在旁边的价签,立刻咂了咂嘴:
“样式嘛——是挺精神的,比咱们身上这鼓鼓囊囊的棉袄强多了。不过这价钱..”
他摇摇头,“也太贵了吧?而且这料子,涤卡的,看着光鲜,不结实,不抗造吧?
下地干活,蹭两下可能就刮花了,不如咱们的劳动布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