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一脸严肃的看着孙久波:
“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人了还没正事!那钱留着娶媳妇不好么?”
“....”
(天天睁眼就来这打牌的不是你吗二哥?)
孙久波今天本来是打算来看热闹的,只不过没经住大驴的劝,就上桌玩了一会。
谁成想....
听着张景辰的训斥,孙久波欲哭无泪。
(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啊!)
“行了,一人一半。”张景辰从兜里掏出刚才赢的40块钱。
刚才他是接的孙久波的牌继续玩的,加上孙久波也没少输,分给对方一半也有前世的情分在。
“嘿嘿,谢谢二哥。”
两个人的关系要说拒绝那就假了。
“对了,刚才二哥你在屋里说有事来的,什么事?”孙久波问道。
“跟我上山一趟。”
“上山干嘛?”
“抓狍子。”张景辰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先回家换身衣服,然后去我家集合。”
孙久波看着张景辰流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沉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眼前的人,好像和以前那个沉迷赌博的二哥,不太一样了。
二人分开后。
张景辰回到家中,直奔里屋柜子下。
三摸两摸,直接将一个布袋包裹的东西抽了出来。
拍了拍上面的浮灰,
走到炕边,将它放在炕沿上,
然后一层层地解开缠绕的麻绳,掀开那层防潮的油布。
一支“鹰牌”双管猎枪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枪是他当初鬼迷心窍,用了近四个月工资从一个老猎户手里淘换来的,为此没少被于兰埋怨。
枪身明显带着岁月的痕迹。
他伸出手,极其熟练地握住枪托,手指自然地扣在扳机护圈前。
一种熟悉至极的掌控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