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发面前那厚厚一摞钱,肉眼可见地缩水,大部分都流到了张景辰面前。
他额头开始冒汗,眼神逐渐慌乱,彻底破了防。
“你出千!你肯定出千了!”王全发气急败坏地吼道。
张景辰把赢来的最后一张十块钱票子叠好,嗤笑一声:
“王哥,输不起就别玩。牌是你拆开的,这局也不是我攒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我手都没离开过桌子,我怎么出千?难不成我有透视眼?还是说....你拆的这牌有问题?”
他最后一句反问,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拳砸在王全发心上。
刚才张景辰好像全程都在防着他,根本没给他看牌背面的机会。
王全发怀疑对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但是张景辰发现了为什么不当众戳穿他呢?
王全发张了张嘴,脸色由红转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牛逼啊张二!”
“张二今天这手气,神了!”
“刚才那把偷鸡,太绝了!”
屋里顿时炸开了锅,赞叹声四起。
就连外屋打麻将的人也闻声挤进来看热闹,
在得知原委后,纷纷用惊诧和羡慕的眼神看着张景辰。
张景辰见好就收。
他从赢来的钱里数出差不多两块钱零钱,塞给大驴:
“大驴,台费。剩下的再给屋里大伙买点烟,买点汽水,我请客。”
这一手顿时赢得满堂喝彩。
“讲究!二哥格局太大了!”
“谢谢二哥!”
张景辰在一片赞誉声中,
拉着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孙久波就往外走。
身后的王全发面色阴沉,瘫坐在炕上。
走出大驴家,冰冷而清新的空气让二人精神一震。
孙久波猛地喘了口气,激动地抓住张景辰的胳膊:“二哥!你太牛了!你刚才....”
“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