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眉头皱了起来:“把人家老子弄死了,又收了人家儿子当徒弟?”
“可不是嘛!”
许大茂一拍大腿道:“他当上一大爷,就把院里当自己家后院,动不动就拿长辈身份压人,谁不服就给谁扣不团结的帽子,老贾死后他收了贾东旭当徒弟,说什么跟老贾多少年好兄弟,应该帮衬他们孤儿寡母,不管贾家有什么事都要拉上全院一块帮忙,贾东旭结婚的席面都是院里人凑的钱,他易忠海自己可没见从兜里掏多少,最多就是偶尔给几斤棒子面,我们家喂两只鸡都不够!”
“今晚开全院大会,明着是商量贾东旭出殡的事,实则就是让大伙再掏钱,到时候秦淮茹一哭,易忠海再把团结互助、发扬风格什么的搬出来,谁好意思不掏?武爷刚受了表彰手上,有一大笔奖金,到时候他肯定想办法让武爷回去参会,让您以身作则,要是不掏钱,他那张嘴能把天说个窟窿,到时候坏了名声都没地儿说理去!”
“名声?”
徐北武冷笑道:“我要名声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当钱花?”
“话可不能这么说。”
许大茂摇头道:“以后您娶媳妇儿,人姑娘家上门一打听您是这么个名声,还不得黄了?”
“那也得他们有命撑到那时候。”
徐北武眯起了眼睛,心里补了一句:你许大茂估计是撑不了多久了。
“不说那些,什么狗屁一大爷,想办他有的是招儿。”
李怀德不在意地摆摆手道:“来喝酒!”
“对,他只要不招惹到我头上来,我也懒得搭理他,但要是他自己不识相的话,我也不介意教教他什么叫多管闲事多吃屁,少管闲事少拉稀。”
徐北武扬了扬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