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派?那是装的!别的不说,战争年代过来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得沾点血,不信回去问你家老人去。”
许大茂嗤笑道:“还有,当年院里选管事大爷,本来何雨柱他爸何大清最有希望当一大爷,那人手艺好,人缘也不错,结果跟着个寡妇跑了,何大清一天到晚除了上班就是在家,根本接触不到外人,更何况是保定的寡妇,十有八九就是易忠海弄来坑何大清的!还有我爸当时也想争一把,结果选举前一天晚上让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第二天躺医院里错过了选举,最后易忠海就顺顺当当当上了一大爷,你说巧不巧?”
“这么说的话,确实有点意思。”
李怀德眯着眼睛道:“小武,你这个院不简单啊,要不你还是在宿舍这边住算了,犯不着跟那些人纠缠。”
“李哥,我心里有数,那房子我都收拾好了,不住那不浪费了,区区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徐北武轻笑道。
“那倒是,那边院子面积大,听雷师傅说还整了个院子?让雷师傅那么一收拾,不比当年的王府差多少。”
李怀德沉吟道:“真要是八级工说不定我还得掂量掂量,一个七级工而已,蹦跶不了多高,小武有啥事儿就跟我说,我给你撑腰。”
“谢了李哥。”
徐北武笑着点点头,拿起酒杯跟李怀德碰了一个。
“哎,李主任,武爷,我还没说完呢!”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爸还跟我嘀咕过,贾东旭他爹当年死得也蹊跷,要说他也是厂里的老人了,不应该会因为低级错误被卷到机器里,据说老贾和易忠海是一个班的工友,那时候老贾刚攒了点钱想盖房,而易忠海正好手头紧…当然这都是我爸猜的,没证据,可这事想想就瘆人。”
“易忠海的徒弟好像叫贾东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