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只手抓着她,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听澜,”沈母的声音沙哑,“妈求你了,听妈说几句话。”
“说吧。”沈听澜说。
沈母张了张嘴,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准备了那么多话,道歉的,哀求的,哭诉的...现在全堵在喉咙里。
因为沈听澜的眼神太冷了。
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没有波澜的平静。
“听澜,”沈母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妈错了。”
“妈以前只知道关心你弟弟,只知道让你让着弟弟,让你多干活,让你别计较。妈从来没问过你累不累,疼不疼,想不想要什么。”
“你生孩子那年,妈没去。你手烫伤那年,妈也没去。妈只是觉得,你是大人了,那些事你自己都能处理好。”
沈母说话间握紧沈听澜的手,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可是现在妈知道了,以后妈会多关心你的。”
沈听澜依旧看着她,眼神没有变化。
沈母继续说:“可是,你弟要结婚,这钱确实不够,你是姐姐,帮他天经地义。你能不能...”
沈母的声音开始哽咽。
原来,绕了这么一大圈,铺垫了这么多的忏悔,最终还是为了钱。
沈听澜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说完了?”沈听澜终于开口。“您说完了的话,轮到我说了。”
在沈母没做出反应的时候,抽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