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觉得,听澜接受了您今天送来的汤,就应该感恩戴德,原谅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吗?”桑晚继续问。
沈母脸上随即露出理所当然的神色:“对呀!我是她妈啊!妈给女儿炖汤,女儿喝完,领完这份情,所有的事情就该翻篇啊!”
看着沈母的模样,桑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如果您是这个想法,我劝您趁早歇了这份心。因为听澜早就知道,这碗汤只是工具,而不是真心的疼爱。”
桑晚不再去劝沈母,回到办公室开始忙碌自己的工作。
下午三点,沈母还在等。
桑晚在沈听澜的授意下,让老人进到焚舟居大厅的角落,就没再管她。
保温桶里的汤早就凉了。
期间桑晚出来过几次,给沈母递过一瓶水。
沈母没接,执着地等在那里。
她不是没想过撕破脸,直接撒泼,把沈听澜逼下来。
可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她就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骂咽了回去。
她也怕,怕自己一闹,就彻底砍断女儿这棵摇钱树,断了儿子的希望。
四点半,最后一个客户离开,沈听澜走出来。
她看见沈母还在大厅角落等着,脚步顿了顿。
“听澜!”沈母见女儿出现,立马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沈听澜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
那是一只苍老的手,布满皱纹和老年斑。
曾经,这只手牵着她走过小时候的每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