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趴在他脚边,眼巴巴地看着平底锅里的培根。
“早。”薄烬继续忙着手里的早餐,没回头。
沈听澜很自然地在餐桌旁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部分早餐——
吐司、牛奶、水果沙拉。
盘子边放着一朵小小的白玫瑰,沾着露水。餐盘旁还放着一把钥匙。
钥匙是深铜色,很旧。
她拿起那朵花,看了看。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沈听澜出声询问。
薄烬把煎蛋和培根端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不是什么日子。只是早上路过花店,觉得它好看。”
沈听澜看着薄烬,觉得他没说实话。
沈听澜又拿起那把旧钥匙。
钥匙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带着某种岁月的重量。
“这把钥匙是?”沈听澜摸索着上面的纹路,轻声问。
“金茂大厦顶楼有间画室,钥匙是画室的,而画室是给你的。”薄烬低头吃东西应答,表情平静。
“你待会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薄烬慢慢抬头,眼里似乎有期待的光。
“好。”沈听澜答道,然后将钥匙放在餐盘旁。
其实沈听澜没有多想,她觉得那栋楼薄烬都买下来了,里面有间画室什么的也不稀奇。
而薄烬看见沈听澜答应了,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交换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赎罪在桌下转来转去,蹭蹭这个,蹭蹭那个。
吃完,薄烬收拾餐具,沈听澜上楼换衣服。
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回头,“薄烬。”
薄烬应声抬头。
“你昨晚说的‘缺安全感’,到底是什么意思?”
薄烬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