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给你图纸描边的资格都没有(2 / 4)

“他还托我,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沈听澜抬眼。

林教授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三年前你的烫伤,当时如果及时做清创和抗疤痕治疗,不会留下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已经错过了最佳处理窗口,伤口感染程度,从最初的深二度变成三度。”

沈听澜的手指收紧。

“薄先生查了你受伤那天的通话记录。”林教授轻声说,“你受伤后四十分钟内,给你前夫打过三个电话。”

“第一个他没接,第二个他挂断,第三个他说‘在开会,让保姆处理’。如果当时他能带你去医院,兴许就不会有如今的一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嗡嗡声。

沈听澜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看着那条蛇骨链。

三年了,她从来没告诉任何人那天她打了三个电话,连桑晚都不知道。

她把这件事埋在心底,像埋一具尸体,腐烂、发酵,最后变成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

“林教授,”沈听澜开口,声音很轻,“薄烬还让你告诉我什么?”

林教授看着她,目光里有医者的悲悯。

“他说,你的疤痕不是耻辱。是证据。”

沈听澜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切成细条,落在地板上像斑马线。

她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身沐浴日光,半身沉在阴影里。

良久,她睁开眼。

“资料我会留着。”她说,“手术,以后再说。”

林教授点点头,没有再劝。

沈听澜转身离开诊室。

走廊很长,两侧是米白色墙面和实木踢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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