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阿姨比妈妈懂我。”
……
然后这些声音,被薄烬的声音覆盖:
“欢迎重生,沈听澜。”
“薄烬。”沈听澜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嗯?”
“协议第三条,”她转身面对他,“关于‘完全配合’的定义,我们需要细化。”
薄烬挑眉:“比如?”
“比如,”沈听澜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薄烬领口松开的扣子,“除非必要场合,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肢体亲密。”
“比如,我有权随时查看董事会审查的进度。”
“再比如——”
她直视进他的眼睛。
“这一年,我会用你给的钱,把我的工作室,‘焚舟居’做成业内标杆。”
“一年后,就算协议结束,我也会成为你必须尊重的合作伙伴,而不是一个用完即弃的契约妻子。”
薄烬盯着她,良久,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某种愉悦的共鸣。
“沈听澜,”薄烬握住她划过自己领口的手,“我就知道,我没选错人。”
然后低头,顺势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一个满是仪式感的、近乎臣服的吻。
“那么,薄太太,”薄烬抬眼,琥珀色眼睛里燃着势在必得的火焰,“合作愉快。”
随后,薄烬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全新的女士拖鞋,放到她的面前。
纯白色,羊皮内里,码数正好是她的36码。
“你怎么知道…”她的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