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有缘同入普渡禅院,你我便是同门,理当互助!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苏渺渺没再坚持,既然别人不要,那便算了。
这两人看起来家世不凡,想来也不缺这点路钱。
李风看看天色,对着苏渺渺说道:
“时候不早,船家已备好晚饭。清江城的鱼鲜乃是一绝,特别是冬天,鱼肉更是美味,苏姑娘快随我来尝尝。”
苏渺渺面无表情,喉间却不自觉滚动。
她修为跌落,已无法辟谷,一路着急找到普渡禅院,也就吃些馒头干粮。
船舱中四周有暖炉隔绝风雪,中间的四方梨花木桌上,已然备好四菜一汤。
清蒸江团卧于白瓷盘中,鱼肉莹白,汤汁清亮,撒着少许翠绿葱花。
白灼河虾通体透亮,整齐码放于瓷碟中,旁边一小碟香醋。
还有一碟冬笋炒肉油润喷香,一碗奶白鱼汤咕嘟着细小气泡。
桌角温着壶糯米酒,清甜的酒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李公子,你妹妹呢?”
苏渺渺在桌旁坐好,状似随意地问道,视线却若有似无地落在那盘清蒸江团上。
人齐活就能开饭。
李风落座后亲自为苏渺渺斟满酒,而后抬起自己杯酒敬道:
“家妹一路颠簸,太过疲乏,已经先去房间休息,等下我把饭食送去她房间去就好。”
他酒杯放下,转而问道:
“苏姑娘,你一路心事重重,想来遇到什么难事。”
“若信得过在下,不妨说来听听,我乃是河西李家之人,或许能为姑娘分忧。”
苏渺渺垂下眼帘,同行十日,以后还可能是同门,那必然要有个来历。
略一思索,她恨恨道:
“我乃姑苏人士,家中突遭横祸,父母皆丧于妖魔之手。
“此番前往普渡禅院,便是想拜入宗门,学一身降妖伏魔的本事,为我双亲报仇雪恨。
“寻觅良久,也只知这禅院所大致方位,不知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