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看萧世珩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但他对旁人的感情之事也不感兴趣,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萧世珩实在觉得他无趣得紧,那些分享欲一下就消失无踪了,到嘴边的话也都咽回肚中了,他站直身子,朝谢靳言拱手,“不打扰咱们事务繁忙的靖王殿下了,臣告退。”
谢靳言看了他一眼,放下车帘。
马车缓缓晃动,萧世珩站在一旁看着远行的马车,摇头轻啧了一声,“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啊...”
说着又笑出了声,“也是,他若有点温度,昨天看她一个弱女子在雨雪中站着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车厢内,谢靳言闭目靠坐在车板上,神色淡漠,仿佛并未把萧世珩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那双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敲动了两下。
有趣的人...
他也曾拥有那样一个人。
她凭一身干净明媚和勇敢硬生生闯进他穷困黑暗的世界,给他黑白无趣的世界绘出了色彩。
他那时惶恐不安,怕自己配不上...
更怕自己抓不住那束光,所以毫不犹豫的狠狠地拒绝...
可她偏偏无畏...
不管不顾,强硬又执拗的,不容他拒绝的非要进入他的世界,成了那个照亮他黑白世界的光。
他信了。
也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