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鸢的确很会算计,甚至把谢靳言对权势的看重和对亲情的渴望都算计进了。
试问京城的这些王爷和皇子,谁会放过这么诱人的利益?
她笃定了谢靳言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好处的。
谢靳言静静地听完她的话,接着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声音极轻,却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他没有回头看楚明鸢,只轻飘飘地问了句,“郡主说完了?”
他轻飘飘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割裂了楚明鸢营造出来的控制感,也撕碎了她脸上的笑容。
楚明鸢眯起眼睛站直了身子。
谢靳言收敛笑意,眼神冷得骇人,他缓缓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放在高几上轻轻推至中间,“郡主所说的确诱人,但本王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他手指轻轻在信封上点了点,“至于郡主要不要守约主动推迟婚约,郡主不妨先看看这些。”
楚明鸢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她从谢靳言身后拿起被他放在高几上的信封打开...
她的脸色在把第一张信纸的内容看到一半时瞬间凝固,那握着信纸的手指也猛然收紧。
楚明鸢震惊地抬头看向依旧气定神闲的谢靳言,她脸上的平静消失不见,接着她低头双手飞快地翻阅着剩余的信纸。
一张...
数张...
随着信纸的翻阅,楚明鸢的脸色越来越差,直至后面的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