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咱们就这样相互折磨,相互痛恨吧。
即便在地狱,我们两个也应该在一起。
谢靳言抬步离开蒹葭苑,回到书房,卫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见谢靳言回来,他朝谢靳言抱拳行礼。
“主子,属下查了王府上下,查到昨夜只有张嬷嬷手下的翠巧去过后门,今早也有人看到她与郡主身边的青瓷在王府假山后面碰过面。”
谢靳言看了卫昭一眼,推开书房门走进去,走到桌案后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坐下来,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证据呢?”
“这是在翠巧的房中搜出来的。”卫昭拿着一锭金子放到桌上,“是通达钱庄的号印,通达钱庄是京城达官显贵认定的钱庄,这金子与今早郡主赏赐给沈娘子的金子是一样的。”
“青瓷。”谢靳言眼底一片森冷,“楚明鸢。”
谢靳言双手逐渐握紧,她还真是胆大,也认准了他不敢把这件事情闹大,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
“处置的时候声势浩大一些,也让府上的那些想着吃里扒外的人好生瞧瞧,背叛本王的下场!”
卫昭低低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这事儿需要告诉沈娘子一声吗?”
“告诉她做什么?”谢靳言冷眼抬眸看他,“本王处置那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是那狗奴才毁了云锦,背叛王府,不是因为她。”
卫昭垂着头撇了撇嘴,不是为了沈娘子,您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