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有心要害她,她即便抱着那匹布睡觉,那些人也会想办法把布给剪坏!
可他明知道是谁毁了那块布想要陷害他,却没有说一句要查,直接打了她的板子。
谢靳言瞧着她倔强的模样,眼底的冷漠淡了一些,甚至还染上了一丝笑意,他睨着她,“怎么?怪我没帮你?”
“郡主是殿下的未婚妻,殿下为郡主处置奴婢也是应该的。”沈卿棠鼻子发酸,“殿下其实不必过来的,奴婢伤好了自会回去继续绣您与郡主的婚服,您还是回去安抚一下郡主吧。”
“沈卿棠!”谢靳言眼中的笑瞬间消失不见,他冷冷地看着她,把瓶子丢在床上,“我真是有病!”
他把瓷瓶重重放在床头,冷声道,“既然这么有精神了,那就自己擦,你别想因为自己身上有伤就耽搁了婚服的绣制!”
说完他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这个该死的的女人,嘴真是比烫熟的鸭子还要硬!都这种时候了还舍不得说一句软话!
还非要他低声下气地来哄她?
明明是她自己没心眼儿,现在还反过来怪他?
沈卿棠听到门被重重地关上,大腿上又传来刺骨的疼痛。沈卿棠趴在枕头上,无声地落下泪。
谢靳言站在院中站着听着屋中传来的啜泣声,心被一股莫名的烦躁裹胁,他僵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死死地攥着。
沈卿棠,很痛吗?
很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