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谢靳言的脸在忽明忽灭的烛光下显得异常阴森,“让你这么轻易地死了,我才会失望。”
“沈卿棠,你记住你是本王府上的专属绣娘,以后你若再敢劳烦旁人替你做事,那你也不必领你那点工钱了。”
沈卿棠已经在心头告诫过自己无数次她不能再对他存有妄想了,但见他是为了替自己的未婚妻讨公道才来找自己的,她还是觉得心头难捱。
她僵硬着语气,“王爷的告诫奴婢知道了,若王爷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这是本王的王府!你在向谁下逐客令?”谢靳言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失去理智,“要滚,也是你滚!”
“是,奴婢遵命。”沈卿棠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却在路过谢靳言的时候,被人狠狠地拽住手腕。
沈卿棠侧首看向谢靳言,像是在无声地喊他放开她。
谢靳言怒极反笑,他睨着沈卿棠,“你真以为本王会被你激怒?让你趁机离开王府?”
“沈卿棠,本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你牵着鼻子走的穷书生了。”他拉着他猛地一甩,沈卿棠往后退了好几步,人摔坐在床上,他一步一步逼近她。
沈卿棠戒备地往后退了两下,看向他,“你要做什么?”
谢靳言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嘲讽地冷笑出声,“沈卿棠,你如今不过是一介卑微的绣娘,本王除了折磨你报仇之外,本王还会做什么?”
“难道本王还会犯贱的继续喜欢你?”他睨着她,眼底暗涌翻动,“就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