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为了一个卑贱的绣娘毁了这门婚事了?”谢靳言冷冷地睨着卫昭,语气森冷,“本王只是见不惯有人在本王面前使手段!”
卫昭放心了,他笑着道:“那...”
“卫昭,本王行事,什么时候你也敢置喙了?”谢靳言冷笑,“是不是平日里本王太平易近人了?”
卫昭心头一跳,连忙双腿跪地,抱拳道:“是属下逾越了,请殿下责罚。”
“滚下去领十个板子。”
卫昭连忙应是,转身出去领罚。
......
是夜。
镇北王府。
楚明鸢房中。
她坐在镜前想到先前求到镇北王府门外的王绣师一家,她看着铜镜中自己那秀丽端庄的脸庞,眼底的神色一点一点阴沉了下去。
他竟然为了那个绣娘把王绣师一家都给处置了。
那绣娘不过是磕破了额头,他就纵容自己的侍卫如此处置王府中的绣师和管事!
那个绣娘对他来说究竟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