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靳言听到这些话,脸色却越来越差。
好一个沈卿棠!
当年那么狠心的喝下堕胎药,杀了他们的孩子,抛弃了他,如今却对与另一个男人生的孩子如此牵肠挂肚!
那个男人就那么好?
他们一起生的孩子就这么让她放心不下?
看到王爷这要杀人的模样,佩兰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王爷,那这蜜饯和书信奴婢还要送吗?”
谢靳言眼睛一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使劲压下怒气才没有揉成一团的信纸,语气森冷,“你觉得呢?”
佩兰连忙走过去把信纸装进信封,“奴婢后日出去采买就把信和蜜饯帮卿...沈绣娘送到绣坊去。”
她转身了离开书房,在门口与意气风发的从外面跑回来的卫昭错身而过。
书房中。
谢靳言站在桌案后睨着卫昭,“处置了?”
卫昭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郑重其事的点头,“都处置了,王绣师撞到属下,毁了殿下您赏给属下的玉佩,被属下叫人打了二十大板丢出了王府,她男人手脚不干净,挪了厨房账上的银钱去赌博,打了三十板子也丢了出去,至于他们那不成器的儿子,今天就会被送到北边去挖矿。”
谢靳言眉梢微挑,“其他人呢?”
“都要处置了?”卫昭有些为难的抬头看着谢靳言,“那安乐郡主应该就会知道您是知道了她的手笔,您不会要为了一个绣娘,与未来的王妃撕破脸皮吧?”
见谢靳言沉着脸不说话,卫昭连忙出声相劝,“殿下,那安乐郡主可是镇北王府的郡主啊,你们的婚事还是皇后娘娘钦点的,又是您点头同意了的,您若真毁了这婚事,皇后娘娘知道原因,那沈绣娘不得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