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出什么乱子、坏了计划,我等便是真的要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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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山。
素华院。
程画瞧见师尊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一屁股从藤椅上坐了起来。
她睡眼惺忪的,嘴角淌着酒痕,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开襟的裙衫懒懒散散褪到了手肘,雪白的肩头和锁骨大片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一件吊脖胸衣盛得极满,还染着一片酒渍,贴在浑圆之上,弧线诱人。
程画在院子里练着方常教的剑法。
收剑立定。
“可是要疏通水路?别在院子里。”
师尊抹了把脸,眼神清醒了些。
“你师尊我是仙家高人,高人不需要尿尿。”
程画直言不讳:“喝多了酒便会,还会有一股酒味。”
吸风饮露、服食辟谷丹丸的话当然不会。
自循环了。
但若你不将其排出,任其在体内循环,多余的水分也必定会有去处。
小师妹恰好拿着树枝路过,错愕地看向师尊。
“师尊的嘘嘘是酒?”
“师妹切莫学师尊那般喝酒,臭臭。”
“臭臭~”
师尊切一声,也不在意,坦坦荡荡又灌下一口。
“你们还年轻,年轻得体会不到酒的好处,等到为师这般年纪咯,唔...也会一样臭臭的...还有,你该去学堂了。”
说着。
她一边将衣裳拢好,一边好奇看向程画。
“这几天你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都学会揶揄为师了。”
程画眉目冷清:“遇见了熟人,聊了两句。”
“你竟然有熟人?崔温溪肯见你了?”
程画不愿意说话了。
师尊嘿嘿一笑,跳过话题。
“你那后遗症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