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彼时只觉得丑陋不堪,从此往后对男女情爱更觉无趣。
可若是姜岁宁......
那于他梦中搅乱他心神的女子,祁景珩觉得自己一颗心骤然乱了。
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女子似有若无的香气缭绕,这便是他的定力吗?
姜岁宁骤然后退,祁景珩竟觉松了一口气。
女子纤细的手指掠过第一页,“这样,是最简单的,我同阿渊做过的,倒是不必了。”
“倒是后头的......”
姜岁宁往后翻去,眼眸带着潮意,“从前阿渊待我也算百依百顺,我亦是大家闺秀,似这般事,我自然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了的,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为了挽回丈夫的心,我会至此.......”
女人支起下颌,那双带着天然媚意的眼底盛着浅浅的愁绪,睫羽轻垂时楚楚可怜。
有一瞬间,祁景珩觉得祁景渊不配。
不配让一个痴情的女子这般付出所有挽回。
变了的心的人,就让他远去好了,为何又要这般殚精竭虑。
但这是旁人的事。
祁景珩于心中默念佛经,平心静气。
“可如今想来,也不过是夫妻情趣,又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