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祁景珩骤然悔悟。
“恩人同我是一家人,何必见外,唤我岁岁便是。”姜岁宁欣喜道:“我便知恩人您慈悲心肠,心向菩提,最是见不得人间疾苦,凡有所求,凡所能助,皆不推拒,以一身清净,渡世间微茫,举手投足尽是微良。”
“另外,出家人不打诳语,您肯定不会后悔的吧。”
女人鬓边发丝微垂,一双潋滟的桃花眸直勾勾的望着他,有狡黠有防备。
祁景珩的头阵阵发晕,后知后觉似乎自己被她给绕了进去。
“夫人。”他依旧坚持这般唤她,“贫僧既应了你,便无反悔二字,只是夫人也要记住自己的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
她又不是出家人,也不是君子,她一个小女子,出尔反尔又如何了。
虽是如此想着,但她还是露出了一抹温温柔柔的微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恩人,我们现在就要开始了。”她忽然靠近他,同他额头贴着额头,桃花眼潋滟生光,“您一定要记得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要轻易被我迷惑了,不然我将从您身上得不到一点点的经验。”
她这般说了,祁景珩反而紧张起来。
被女人诱惑是什么体验?
从前并非不曾有人要诱惑过他,只是那些人自然近不了他的身。
也曾有一次,有个女人甚至直接脱光了,要在他面前跳脱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