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岁宁跃跃欲试的被太子带着到了暗牢处,然后由太子带着去将每一种酷刑用到韦驸马的身上的时候,她一面担忧的问韦驸马承不承受得住,一边毫不手软。
诚然,她很快手就累了,不想动了。
太子却忽然问道:“岁岁怎的不关心关心大哥。”
这么多的刑罚,怎一样也不用到韦清书的身上,是心疼这个大哥吗?
姜岁宁纯粹是没将韦清书给放在眼里,这个原主学院上同父异母的大哥被安阳长公主保护的很好,他没对原主做过什么。
更多的是一种对既得利益者本能的厌恶。
当然,这人也是承袭了韦驸马十足十的虚伪薄情,姜岁宁有些懒懒的说道:“没力气了,若是夫君喜欢......”
她拿过鞭子,却被男人制止住。
真要岁岁鞭打韦清书,岂不是便宜了他。
若说韦驸马的失踪让安阳长公主愤怒,那么宫中宸美人进献的谗言让原本准备轻饶了韦驸马的皇帝改了主意,则是对安阳长公主的挑衅了。
驸马与儿子同时不知所踪,前者让她恼,后者则让她急切。
能有理由又能如此悄无声息的做下这一切的除了太子不作他想,可偏生没有证据。
除了扳倒太子,没有别的办法。
晋王已逝,唯有太后宠爱的七皇子有能力与太子一争。
若能争取得到西楚王的支持,七皇子的胜算也更大一些。
西楚王是大儇唯一的异姓王,他此次进京带了将近千人,若是谋划得当,要了太子的性命不是问题。
可好端端的西楚王为何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安阳长公主思来想去,决定从西楚王那为人诟病的嗜好入手。
安阳长公主很早过来寻西楚王,恰逢西楚王屋中抬出来一具女尸,西楚王明显不尽兴,正在发脾气。
长公主没让人通传,赶在西楚王发怒之前道:“王爷可是寻不到称心如意的女子,本宫这儿倒是有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