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上,满是怜惜。
韦驸马就有些心虚,他之所以被官府抓起来是因为他谋杀发妻的事,后来他就被蒙着头带到了密室里。
“我也不知道啊,这期间肯定是有误会,宁宁你替爹向太子殿下求情。”
韦驸马知道,太子如今极宠爱这个女儿,这个女儿素来心软,又这样怜惜的看着自己,肯定会替自己求情的。
韦驸马表现得更委屈了一些。
“爹爹看上去似乎确实很惨,不知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可是。”
韦驸马连连点头。
“驸马凭何觉得我会给一个杀害我娘的凶手,以及一个无视我多年,心安理得的将我关在阁楼处虐待的父亲求情。”
韦驸马猛地抬头,似从来不认识这个女儿,“宁宁,你肯定误会了我。”
“而不是,”姜岁宁并不听他说,只自顾自的道:“再上去补两刀。”
她这才后退,无视着韦驸马的哭喊,让寻过来的人将韦驸马给带回去。
韦驸马不想被带下去,他大声喊着,“宁宁,你误会爹爹了,你听爹说,你娘不是爹爹......”
韦驸马的嘴巴被人堵住,耳边逐渐没了他的声音。
她回到房中,等太子回来的时候,就同太子提起今日之事。
“嗯,人一直被关在暗牢里。”太子将人抱在怀中,少女顺势依偎进去寻找温暖,“孤说过,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岁岁的人,只不知岁岁是如何想的。”
这世上大多数的父亲都不会是负责人的好父亲,一如韦驸马,他从未对姜岁宁尽过任何父亲的职责,甚至姜岁宁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这个父亲。
韦驸马是可恨的,要比安阳长公主更可恨。
可这人同样也是岁岁的父亲。
或许她会心软。
姜岁宁在男人怀中闷闷道:“我只记挂生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