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衣衫,姜岁宁都有些被烫到了。
她的眼底迅速涌起水雾,下意识的想往后退,青丝凌乱,细碎的声音不受控的落在男儿耳边。
“大哥哥,别,别这样。”
男人的力气很大,她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男人给揉出来了。
可可怜兮兮的求饶着,眼角渗出泪珠,愈显得羽睫浓密,哀戚求饶。
“大哥哥?”
“从前你不知孤是谁便也罢了,今日孤告诉你孤的名字。”
“孤叫谢、怀、瑾”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孤叫什么?”话音刚落,他便立即考她。
“谢......”
“谢什么呢?”
男人声音压低,她压根没太听清楚。
“或者,你也可叫孤夫君。”
“夫君。”
“乖。”
“夫君,饶,饶过我吧。”她乖的要命,也软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