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他?”
不待姜岁宁回答,男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中又重新浮现上令人心碎的笑容,“傻姑娘,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赌你的清书哥哥会不会在关键时候将你给推出去。”
姜岁宁不解,什么关键时候,又为何要将她给推出去。
谢怀瑾说得更加易于理解,“赌他会不会将你推入火海之中。”
“你可知。”男人的指骨划过她的侧脸,“那日宁宁同孤做的事,是夫妻才能做的事。”
“一个人只能同一个男人做这件事,有且只能有一个夫君。”
“若同另外的人做了,会被千夫所指——简而言之,便是若有人引导你做了,他便是在害你。”
“韦清书说过几日,长公主会昭示你的身份,十几年无视你、虐待你的人,突然要将你收为女儿,你觉得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还是如何?”
“而韦清书是长公主的女儿。”
男人密不透风的话让姜岁宁觉得迷茫,虽有困惑,但直觉告诉姜岁宁,男人在说清书哥哥的坏话。
于是她执拗的一面便显现了出来,“清书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长公主是长公主,清书哥哥是清书哥哥,清书哥哥对我好,来看我,同我说话,还......”
下巴被男人捏住,趁着少女片刻失神的功夫,他已攻城略地,直吮的少女舌根发麻。
姜岁宁瞪大眼睛,窒息的感觉让她摇头想要摆脱男人的束缚,可男人愈发靠近,握住了她,甚至贴住了她。
他的神情是那样的冰冷,越冰冷,身上就越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