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正帝也不知自己何时变得这样幼稚,隐约竟似回到幼年时模样一般。
也不对,他年幼登基,记忆里哪怕是年幼时也没这般幼稚。
不过这感觉倒挺好,好似自己也年轻了几分一般。
贰日里静贵妃来寻。
乾正帝倒没阻拦,他私下里同姜岁宁说朝局,“太皇太后被朕压得十几年不曾冒出头来,但朕知道,太皇太后心底存着一股气,她自己的儿子做了和尚,连个孙儿也没能给她留下,而朕并非她的亲孙。”
“朕是被她扶持上位的傀儡,而今这傀儡自己当家作主,太皇太后无一日不想将朕踩在脚底下。”
“可她手里没有趁手的棋子,如今就指着你腹中的孩子呢。”
“太皇太后是想......”
“太皇太后想重新扶持一个傀儡。”乾正帝说这话时,低下头来,于她额角落下一吻,“朕不会让我们的孩儿成为傀儡。”
“朕是想说,在你生下孩儿之前,太皇太后一派的人,譬如静贵妃不会对你动手,相反她还会尽心尽力的保下你的孩儿。”
“所以这人,你是可以见的,但不可尽信。”
静贵妃在外等了许久,直至乾正帝从她身边离开,她才被邀进去。
静贵妃满脸堆笑,待看到一身华服正襟危坐的姜岁宁时,步子一滞,尔后才上前,“臣妾给姐姐请安,还没恭喜姐姐呢。”
“坐吧。”姜岁宁不若初见时一般,反而透着淡淡的疏离,“可有事吗?”
静贵妃思忖着姜岁宁这般,只怕是因着之前她在她跟前夸下海口,之后应是被皇上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