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附在她耳边道:“好。”
乾正帝本就不是个以德报怨之人,他更不信什么无爱便无恨。
爱与恨原本就不相干。
试问一个人若要害你性命,但你说你不爱他,所以你不恨他,这说得通吗?
姜岁宁应该恨冯文远,就如眼下这般。
乾正帝心里似有甘霖,浇灭了他所有隐晦的不满。
未过几时,姜岁宁忽然睁开眼,诧异之色溢于言表。
乾正帝有些尴尬,“朕怕,怕伤到了腹中孩儿。”
姜岁宁“哦”了一声。
乾正帝辩解,“朕从前也不是这样的,宁宁最是知道。”
姜岁宁:“臣妾和皇上之间也只那么一次,太过久远,臣妾忘记了。”
“你怎么能忘记呢,你可知朕回来后夜夜梦到那日里的事情,于朕来说刻骨铭心的事情,你这没良心的,竟这样快就忘记了。”乾正帝又不满了。
姜岁宁眨眨眼,重点是这个吗?
“那皇上往后证明给我看。”
乾正帝好不生气,“你揶揄朕。”
他自个儿心底也存着不服气来,恶狠狠在姜岁宁耳边道:“等到你生产过后,朕一定好好让你瞧瞧朕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