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冯文远却不曾想到,这一等,姜岁宁却不见了。
姜岁宁逃出了冯府,她且先躲了起来。
冯文远刚被姜岁宁的茶水里下了药,正端给姜岁宁,却见内室里空无一人。
他顿时慌了,岁宁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连忙让人去寻姜岁宁,他兀自压了压眉眼,对自己的心腹低声道:“若寻到少夫人,便将人带回来,若她不允,便也不用说手软,径直绑了回来。”
他苦笑两声,姜岁宁只怕是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了。
可能她方才是装睡,但无论如何,不说贵妃那边要一个交代,只说他露出了马脚,若姜岁宁要去报官,于他的声明也是有碍,他便容不得岁宁了。
“宁宁,不是我想这样做的,我也是被逼的。”
他呢喃着。
一连三日,冯家的人都不曾寻到姜岁宁,这么个人就好似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冯文远有些坐不住了,他将这事告诉了贵妃,贵妃也气急,“让你们办一件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一个怀着孕的妇人而已,竟也能让她跑了。”
安乐公主就在一旁,不满心上人被说,道:“母妃,是那姜氏太过刁钻,连冯郎都防着,同冯郎有什么关系。”
“一个女人,丢就丢了,当她死了便好,难不成她还敢去告本公主?便是她去告,也没人敢接这案子。”
贵妃的目光落定在冯文远的头上,“真不是你们将她藏了起来?”
冯文远大骇,连忙道:“微臣怎敢?”
“本宫不管她是真逃了,还是被你们给藏了起来,但姜岁宁这个人,往后就得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