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最终要死,他也要带给她足够多的快乐,让她含笑而终。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夫君从前总说公务最是要紧,如今倒是有空闲了。”姜岁宁笑意不达眼底,“只我有了身孕后,便惫懒的紧,夫君有那个空闲,也不用去哪里,多陪陪我便是。”
“我听闻母亲刚刚进宫了?”
冯文远眉心猛地跳了一跳,下意识的心虚,“嗯。”
“母亲怎会进宫,从前也没听人说起母亲和宫里的哪个娘娘熟稔。”姜岁宁似无意间一句话。
冯文远却以为姜岁宁知道什么了,神色大骇,原本还心有不舍,眼下却下定了决心。
姜岁宁一直有午憩的习惯,冯文远让众人离去,就坐在她榻边,望着妻子干净清澈的睡颜,依旧如同初见时那般让他惊艳。
也只到了此时此刻,他眸底的痛苦才真真实实的涌了上来。
他喃喃道:“宁宁,莫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我也是为了你好,不忍让你被她折辱。”
“你若要恨,便恨她吧,是安乐公主要拆散我们。”
“你先走,若干年后我再去陪你,到那时候,我们下辈子再续前缘。”
冯文远悲伤痛哭。
他哭着吻上姜岁宁的面颊。
冯文远还想再等等,他总不想让宁宁这样快的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