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不想和这种人废话,直接把话说绝。
张永红以为她就是一个背景强大一些的知青,卖惨可能是为了打消她的仇恨,也可能是想借她的同情,来谋取一些好处。
但她不知道,沈知棠可是两世为人,经历了上一世人面兽心的背叛,早就不会轻易同情人了。
“你,你做人怎么能这么小气?”
张永红装不住了,开始生气起来。
“笑话,我要被你道德绑架到高处,然后躺着让你吸血,那就叫大方了?
你走吧,再不走,我也不介意揍你一顿!”
沈知棠顺手拿起院墙上一块红砖,轻轻一捏,那红砖的一角,就化成了粉沫,扑簌簌从她手里洒散。
张永红吓得目瞪口呆,什么话也不敢再说,灰溜溜走了。
沈知棠见她落荒而逃,摇摇头,拍了拍手掌,进院子里,取水洗干净手。
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和她啰嗦一百遍都没用,只要展示一下实力,她就秒懂了。
赵信起床后,看到沈知棠已经“做”好了葱油饼,还有一杯豆浆,边吃得哼哼叫,边难过地说:
“以后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饭了。”
“你呀,也该自己好好学做饭,三餐要规律吃。
对了,我在厨房里放了20斤米,20斤面,还有一些青菜水果,20斤腊肉,以后你好好做饭。
要是闲了,就到基地找我们。
对了,还有,让你做机械履带的事,记得早点去和村长说。
我怕去科研所,要是加班的话,可能一时半会不方便见你,这里有2000块钱,你留着用。
要是不够,再设法通知我。”
沈知棠拿出一个装了钱的信封给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