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回头一看,见是张永红。
“怎么?有事?”
沈知棠不耐烦地一抬眼,一脸拒绝和她谈话的意思表露无遗。
“沈知棠,我不知道你关系这么好,才来这里不到半个月,就能让基地把你调走。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做了一些打压你的事。
但是我有什么错呢?
我也是为了生存啊!
我在城里是老大,因为是女儿,家里从来没有人重视我,唯一想起我的一次,还是让我下乡。
我下乡了,弟弟妹妹们就可以留在城里。
你们都说叶百惠可怜,家里人不要她,但我何尝不也一样?
我从下乡到现在,家里都没给我寄过一分钱,我什么都要靠自己争取!”
张永红说得激动,眼圈都红了起来。
沈知棠估计她是听到自己和钱伟琛的对话,因此才跑来卖惨的。
她一脸淡然地问:
“那呢?这就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要是我没有那么强大,上次已经被你害惨了。
你还好意思提叶百惠。
叶百惠要是没有一点好运气,没有强大的心志,她已经死了,你手上就沾了一条人命!
不要说又不是你推叶百惠掉海里的,但你的一言一行,都是让叶百惠掉海里的帮凶。
不要想着说一些卖惨的话,我就能原谅你!
我这个人,挺记仇的,得罪过我,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