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玻璃器皿在彩砖地板上破碎,那些人举着拳头对他喊口号……
钱伟琛脸色发白,还好夜色很好地掩盖了他的瞬间失血感。
他发出虚假的笑声,然后像提线木偶一样,上前和伍远征握手。
“感谢你们家属,把如此优秀的同志送到农村,队里很需要她,虽然只是第一天下工地,但小沈工作表现不错。”
“谢谢钱队长,感谢你们对她的栽培。”
两个男人有些客套地说着话,话题都围绕着沈知棠。
这是两个陌生男人第一次碰面时,唯一可以聊的核心话题。
沈知棠递上一杯茶,客气地问:
“钱队长,喝茶吗?”
“不了,谢谢,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钱伟琛拒绝后,落荒而逃。
沈知棠松了口气,这种茶普通人喝不得。
只是钱伟琛突然闯进来,不敬下茶,也太不礼貌了。
还好他没喝,错过了一次机缘。
钱伟琛走了,伍远征并没有继续追问关于他的事。
一个自信的男人,怎么可能把自己内心的杂音,表现在对无辜者的咄咄逼问上呢?
他因为对钱伟琛起了醋意,就要逼问棠棠吗?可笑!
要了解钱伟琛的个人背景,他有的是手段。
最下作的手段,就是逼问自己的爱人!
他才不会!
“远征哥,我给你切水果吃吧!”
沈知棠打破沉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