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漏记,那就是有意针对他们。
但他们不会记得,别人挑担比他们效率高,速度快,别人挑的担数多,肯定是你拿了好处,多记的。”
钱伟琛突然说了一大串话。
因为,他看到,背对他的高大男子转过脸,不是赵信,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这个男人有一张长相优越的脸,透露出一股镇得住大事的气度,眼神锐利如刀,仿佛一眼就能刺穿掩饰心思的屏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钱伟琛立马冒出一堆话来。
一个人心虚的时候就会多说话。
用说话来掩饰自己的真实心思。
钱队长想掩饰什么?
伍远征微扬了下眉。
或许,他的直觉没有错?
“原来是这样,谢谢钱队长提醒,不过我计分还没统计,明天一早拿给您看可以吗?
这是我爱人伍远征,这是我们知青点的小队长钱伟琛。”
沈知棠一看,气氛正好,赶紧互相介绍。
重点不是介绍双方认识,而是介绍“这是我爱人”。
“这是我爱人”,一听这五个字,伍远征神清气爽。
钱伟琛则象被刀刺了一下似的,瑟瑟心酸。
尤其是他的视线和伍远征对接,看到对方一脸居高临下、充满怜悯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企图偷家的耗子,被正主逮着了。
而且正主正在用精神上的蔑视,来凌辱他。
他的脑子“嗡”地有片刻空白,然后闪过无数个日夜都难以抹掉的屈辱的声音。
他在沪上,曾经也是锦衣玉食,风风光光,不愁吃穿。
但是当那群人冲进家里,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