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所以,京城这三名受害者,并不是二叔杀的,也不是你处理的痕迹,是吗?”
沈知棠这一问,直戳核心,孙杨杨不由精神一振,原来,沈知棠之前的布局,都是为了这一问?
“没错,不是千理杀的。
他这些年,身体很差了,也不爱走动了,让他杀人,他也没有那个力气了。”
没想到,这下舒欢痛快地承认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揽下这些罪名?明知道伍千理还是会精神恍惚,分不清记忆和现实,还要趁机栽赃他?”
沈知棠连续发问。
“因为,我听到你们说,京城受害者的作案手法,和我们当初在沪上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样。
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案,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千理。
被抓进来后,想想他这十几年来,和爱过的女人生了一个孩子,对另一个暗恋的女人,念念不忘。
只有我这个精心照顾他几十年的人,是最可悲的,什么也没有得到。
没有孩子,没有感情!
我觉得,认罪也无妨,还能给他多加几个罪名!让他早点去死!”
舒欢利落地承认。
“那现在又什么又翻供?”
沈知棠简直是孙杨杨的嘴替,沈知棠问的,正是他的疑问。
“因为,你给我的素描,让我看到了自己的侧脸,原来,我的侧脸,和沈月的如此相似。
难怪,千理经常会坐在我边上,用痴迷的目光,看着我的脸。原来,我也有让他着迷的地方。
我们之间能几十年不变,一直走到现在,我也有让他着迷的所在,我并不是一无是处!”
舒欢此时的招供,让已经知道内情的沈知棠,有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哎,自己的母亲,被犯罪分子牢记在心,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糟糕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