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咎由自取!活该!”
舒欢对伍千理人设崩塌的气还没消。毕竟,痴情的人设,让她着迷,愿意为他铤而走险。
“二婶,你看看我画的这张素描。”
沈知棠从包里掏出昨晚上她画的素描。
女警接过素描,送到舒欢手里。
“看着挺眼熟的,你画的谁?”
舒欢发现这是一张侧颜的素描,觉得眼熟又想不起是谁。
“你再仔细看看。”
舒欢又认真看了好一会,突然脑子灵光一闪,吃了一惊,说:
“你画的是我的侧脸?”
“对。看出来了吧?”
舒知棠知道,一般人很少会关注自己的侧颜,没办法,看不到。
“嗯,你画画还行,越看越像。你画我干嘛?”
舒欢不解地问。
沈知棠一言不发,又拿了一张照片,让女警传递给舒欢。
舒欢看着那张照片,又看看沈知棠画给自己的侧颜,良久,她好像悟到了什么,突然,她双手捂着眼睛,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孙杨杨和女警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和沈知棠一起审讯,但沈知棠只交待说,这次审讯由她来主导,他们什么也不知情。
基于此前合作的信任,孙杨杨同意了沈知棠的做法。
因此,到此为止,舒欢为什么哭,孙杨杨还是一头雾水。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怪不得他愿意娶我!”
舒欢哭痛快了,一脸释然,又带着后悔的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