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甯咬住下唇,轻轻闭上眼睛。
但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两个人同时顿住。
孟安甯立刻清醒,伸手推他,“起来,爷爷的电话。”
傅斯珩没动,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一定要接?”
孟安甯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大腿,没跟他商量:“起来。”
男人只好翻身躺回她身侧,手臂却没松开,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电话接通,谢振远说:“甯甯,来趟医院吧,爷爷有话跟你说。”
挂了电话,傅斯珩的手臂收紧一些。
尽管十分不快,但他知道,他替她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这一面他们不见不行。
只好说:“我送你过去。”
孟安甯没拒绝。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收拾好下楼。
等上了车,傅斯珩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崭新的衬衣,从下摆系到领口,遮住所有痕迹。
金丝框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疏离感满溢。
何等的高冷显贵,跟刚在床上判若两人。
他淡淡开口:“年中商会,陪我出席。”
这话如果放在三天前,孟安甯可能还要犹豫,还要考虑谢家的脸面,还要顾忌那些乱七八糟的眼光。但现在?
“好。”她说。
男人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好看,鼻梁高挺,眉骨深邃。
孟安甯看了一会,才挪开目光。
怪不得,他昨晚把热搜顶得那么靠前。
等到了医院,傅斯珩把车停好,叮嘱道:“等会聊完别乱跑,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待会来接你。”
“知道了。”孟安甯推门下车。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弯腰敲了敲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