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文件袋,递给她:“看看。”
她疑惑地接过,不会职业病犯了吧,这是要让她签什么协议?
然后抽出里面的几页纸。
一行一行往下看,捏着纸页边缘的手指,却越捏越紧。
当年做空孟家的那家公司,幕后操盘手在国外,国内的对接人是一个姓郑的中间人。
这个人一两年前因为别的事进去了,判得不轻,傅斯珩找到了他。
文件里附了一份问话记录。
中间人说,那单生意的信息,有一部分是从谢泽宇那边流出来的。
谢泽宇从头到尾知道所有经过,知道孟家的股票要崩,也知道孟家会跌到什么程度。
但他没提醒过孟家。
孟安甯盯着那几行字问:“谢泽宇会是幕后黑手吗?”
知情,却没有提醒,光是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人怀疑,他在这件事里,到底伸了多长的手?
“现在没有直接证据。”傅斯珩说,“中间人的口供只能说明他知道,但法庭上拿这个去定他的罪,不够。”
孟安甯把文件搁回桌上,抬起头,“那他娶我干嘛?”
她不明白,谢泽宇为什么绕这么大个圈子,看着人做空孟家,又花大价钱把孟家救回来。
傅斯珩告诉她:“谢振远逼的。当初,谢泽宇因为这件事,还挨了一顿谢家家法。老爷子和你爸爸有旧,你知道。”
孟安甯很快得出结论:“所以爷爷早就知道这件事。他逼谢泽宇娶我,只是为了弥补谢泽宇的冷眼旁观?”
她始终垂着头,说完这话,脑子里嗡嗡的。睫毛也有点抖,轻轻咬着嘴唇内侧。
不管真相如何,掀开一角的答案,已经讽刺到极点。
见孟安甯已经将纸张页角捏皱,肩膀轻轻抖着,傅斯珩握住她的手。
温热的掌心将她的拳头包裹住,“目前的已知信息的确是这样,这也是谢泽宇不敢跟你离婚的理由。一旦他以过错方的身份离婚,他会失去谢家继承权。包括,他手里所有的股份。这是谢振远给你的补偿。”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