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对准孟安甯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立刻发给顾承晏,配了一行字:
发完她就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伸手去揽孟安甯的肩,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着自己哭。
……
顾承晏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苏晚发来的照片,愣了一下。
照片里孟安甯哭得狼狈。他把照片存下来,还有苏晚的消息截图,一并转发给傅斯珩。
发完他又看了一眼照片,眼尖地捕捉到桌上的酒,切回和苏晚的对话框。
苏晚秒回一个字:
顾承晏没忍住,笑了一声。他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
苏晚没再回。
……
第二天一早,一道阳光落在孟安甯的枕头上。
她翻了个身,头还隐隐作痛,那瓶酒的后劲不小。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了揉,感觉好肿。
昨晚哭得很丢人,但是胸口那块压了好久的石头好像松了一点。
苏晚昨天睡沙发了,她还睡着,毯子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一撮头发。孟安甯轻手轻脚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站在窗边慢慢喝。
等缓过来那一阵,去了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人果然不能看。
眼皮肿得像核桃,眼袋垂着,脸色蜡黄,嘴唇干得起皮。孟安甯对着镜子叹了口气,拿冰袋敷了二十分钟,又敷了一片急救面膜,才慢慢把那张脸救回来。
最后,对着镜子画了全妆,眼线往上挑了一点,口红选了正红色。
气色又饱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