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被沉甸甸的东西压着,闷得不透风。
孟安甯拖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她选今晚摊牌,是因为真演不下去了。
谢泽宇给她戴项链那一下,她觉得自己像条狗,被人套上一条奢华的链子,完了还得冲他的“赏赐”摇尾巴。
她做不到,的确想过什么都不管了,直接离婚。
可是谢泽宇提到了爷爷。
谢家上下,就这一个长辈是真心疼她。
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才能不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
孟安甯停下来站了一会,长出一口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
风从背后灌过来,把大衣吹得贴紧她的身体。
眼眶隐隐发酸,然后她蹲了下去。
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任由黑暗将她包裹、吞噬。
隔了一会,她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刚站起来的瞬间——
整条路都亮如白昼。
光从她背后涌来,将脚下的柏油路照得发白,让她看清了前方的路。
一辆哑光黑的车缓缓从孟安甯身后开过来,然后停在她的身侧。
车型很低调,孟安甯没见过。
车里的男人降下了后座的车窗,优越的轮廓冷峻淡漠。
眉心轻轻拧着,淡声道,“上车。”
孟安甯没问他为什么在这,但现在看来她好像别无选择。
她把行李箱塞进傅斯珩的后备箱,拉开了后座的门。
林浩驾车,离开静谧的别墅区,车子渐渐驶入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