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甯:“……”
果然闷骚。
“不逗你了。”傅斯珩的语气收了收,“既然没醉,我送你回去。”
话是这么说,但揽她腰的手却没松。
男人眼底压着一层暗色,喉结微微滚动。
孟安甯觉得好好笑,嘴上说送她走,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她没说话,只是往前凑了凑。
鼻尖擦过他下巴,呼吸落在喉结上。
傅斯珩的手指收紧了。
后面没人再提“走”这个字。
窗帘拉了一半,酒店的灯光昏黄。她的后背贴着床单,长发散开,手腕被他扣在枕边。每一次都像是要不够,又像是故意慢下来等她求饶。
她咬着他肩膀,声音碎在嗓子里。眼尾泛红,噙着点点珠泪。
每一次他都说:“再哭一次给我看。”
……
过了很久,孟安甯躺了一会,起身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了十来分钟。
她出来的时候,傅斯珩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上,没穿衣服,正在抽烟。
孟安甯当着他的面,解开浴袍,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从内到外,不紧不慢地套上。
傅斯珩就那样看着,目光从她指尖移到锁骨,再往下,像是用眼睛又摸了一遍。
“我先走。”孟安甯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五指随便顺了顺。
“占完便宜就跑?”
她弯腰凑到他耳边,“不是我想跑。但是傅律,下次能不能轻点,腰快断了。”
傅斯珩挑眉。
“还有,”孟安甯再度压低声音,“明早多半还得请你帮个忙……”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腰,拇指在腰侧那块被掐出红印的地方揉了揉。
才道:“去吧。”
孟安甯拎起包,开了门,侧身出去,门锁轻轻落上。
傅斯珩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